起初景文帝还有些?欣慰于儿子的成长,但等到叶朔把?一把?绿色的叶子捣成泥状,掀开衣服就要往他伤口?上面糊,景文帝当即就清醒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
叶朔一脸理所当然:“止血消炎的药草泥啊。”
景文帝却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叶朔听完,立马道:“爹你忘了,我娘当初怀尖尖的时候,我专程跟着?太医学了一阵。”
治病不敢说,但认药草一点问题都没有。
然而景文帝哪儿能信他?
景文帝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最关键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景文帝的冷汗立马就冒出来了。
“站住,朕警告你,不准过来!更不准用——”
都这个时候了,叶朔哪儿还能听他的。趁着?便宜爹不能反抗,眼都不眨,直接就把?药泥给敷了上去。
还别?说,有些?中草药确实?神奇,没一会儿功夫血竟然就止住了。
虽说是止住了,但如果有可能的话,景文帝这辈子都不想让儿子给自己治病了。
再然后叶朔从怀里头掏出了一堆野果子,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有八月瓜,还有野樱桃,都是这个季节才有的东西。
景文帝将信将疑的吃了两个野樱桃,然后牙都快酸掉了。
平日里他对这些?东西向来不屑一顾,现在压根没得选。
景文帝不解,究竟是谁,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一旁捏着?鼻子吃樱桃的儿子却突然站了起来。
景文帝被吓了一跳,也跟着?看了过去,还不等他反应,叶朔那?边就已?经?熟练的拿起了树枝。
这一回?捞上来的,是七皇子。
七皇子身上的伤也不轻,比便宜爹还要不如,好在叶朔之前给景文帝摘的草药还有一些?,赶忙就给他用上了。
这么一番折腾,叶朔也快累瘫了。
然而叶朔心里想的却是,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两个人的伤虽说现在暂时是处理了一下,但光这几株草药却是远远不够,再加上他们泡了那?么长时间的水,如今又是夏天,闷热酷暑,难保不会起炎症。
总而言之还是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找到一处村落或者一户人家?尽早安顿下来才行。
还有就是这深山老林的也不安全,叶朔刚刚采药的时候发现了类似野兽的踪迹,他倒是不怕,关键是便宜爹跟他七哥。
以他俩现在的这个情况,来几头野猪他俩都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