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直到费舍尔有些玩腻了,瓦伦蒂娜也气鼓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一头就轻轻撞在了他的胸膛上,似是埋怨,结果就好像被撞得昏过去那样,因为刚靠在费舍尔的肩膀上,她就又闭上眼打起了瞌睡,
“呜!”
“……”
还是不要吵闹自己的妻子休息了,这可真是过错。
费舍尔无奈地将她抱紧了一些,心中不再想其他的事,只是品尝起了此刻的岁月,但怀中的瓦伦蒂娜却又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开口了,
“费……费舍尔……我刚刚在……做梦,被你吵醒了……呜……”
听起来好像有一些委屈,就如同一个小孩子那样。
瓦伦蒂娜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可靠的,因为她是凤凰,是梧桐树的领袖,所以哪怕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也必须强迫自己变得可靠,也只有在此时,除费舍尔之外无人所知的时刻才会让人想起她原来还十分年轻与稚嫩。
费舍尔捋了捋她散得七零八落的银色长发,结果在他的手心里被揉得更碎了,
“抱歉,甜心。”
“……唔,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后你要天天这么叫我……”
“好。”
即使还睡得迷糊,瓦伦蒂娜也有些赧然,便彻底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整个人也从靠在他身上变成了趴在他的身上,身后的羽翼也转换了方向将他们俩都给盖住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梦到了什……什么?”
“你梦到了什么?”
“嗯……一只……很大的……很大的……很大……的……”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断断续续,看来是又沉入梦乡了,而那未说完的话更像是某种咒语,或者是某种门票,通向那未做完的梦的门票,
“彩翼……鲸鱼……呼……”
合着就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体位接着睡吗?
费舍尔微微一愣,却还是轻轻伸手抚上了她光滑的背,将身下的被褥拉起了一点盖在了她的翅膀之上。
随后他看了一眼天花板,良久良久又眯上了眼睛,靠在了她的头上以作小歇。
……
……
“早,凤凰大人!”
“早,瓦伦蒂娜小姐!”
“早安,各位。”
因为昨夜的变故,在瓦伦蒂娜将任务安排下去之后,此刻的梧桐树便进入了战备状态全部都高速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