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方狱怒道。侍女走了进来,苦着一张脸说:“方大人,那楚门主又派人送来了菊花,说是以菊花表达爱慕之情,希望方大人莫要拘束羞怯了,赶紧与他共赴云雨。”这侍女也是个厉害
的,能把这般的话记住,并且敢原原本本在方狱面前说出来。
方狱周身怒焰如杀,一挥手的瞬间,侍女身体被一分为二。
侍女的四肢脏腑皮肉肌肤化作粘稠的液体血水往下流淌,与此同时,血水渐渐蒸发为云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件黛色的衣裳落在了地上。
方狱怒得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疯狂鼓荡,胸膛此起彼伏。
方狱一生,天不怕地不怕,死都不怕,陪着夜惊风演得苦肉计,甚至能喝下男人的尿液。
唯独对这个楚长歌,害怕至极,恶心至极……
“方儿。”
外面一道身影出现,楚长歌扬起扇子,上身只披着红色外衫,露出了孔武有力的胸膛,下半身穿着绣着菊花的红裤衩。
楚长歌赤着双足走来,充满爱意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方狱。“方儿,素日未见,你可有想我?”楚长歌合拢起扇面,变戏法般掏出一朵菊花,缓缓走向方狱:“那日初见,你的气质出尘绝伦,从此以后我便沦陷了,只想与你双修那绝
世一道。方儿,你可愿嫁给我,可愿与我追寻爱情的真谛,可愿来一场激情的肉体碰撞,一起沉沦到灵魂的最深处。”
楚长歌满目神情,富有感情地吟诗。
方狱滔天之怒,只是不知这戒备森森的宫殿,楚长歌独自一人是如何闯了进来。
楚长歌低声轻吟:“还别说,适才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真是个好人,竟允许我进来找方儿,可见他被我的深情感动到了。方儿,你就从了我吧。”
坐轮椅的男子。
寻无泪!
原来如此——
方狱咬牙切齿。
他觉得楚长歌的眼神过于灼热,甚至不敢与之对视。
太恶心了。
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滚出去……”方狱颤巍巍地手指着楚长歌,眼睛冒火,浑身都怒得颤抖。
楚长歌望着方狱,泪眼汪汪:“郎君,你好凶哦。”
一脸呆滞的李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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