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边。拿起电话拨给了向天亮。
电话里。向天亮打着哈哈。
“周大局长啊。你有何请教……噢。不不不。你有何指教啊。”
周台安苦笑着说道:“小向啊。现在事情闹大了。不光市委市zhèngfǔ的领导都来了。就连那些讨厌的记者都来了。”
“呵呵。那不正好吗。让记者们曝曝光嘛。”
“我的小祖宗。再闹下去。怕是收不了场哟。”
“***。这关我屁事啊。”
周台安苦口婆心的劝起来。“傻小子。我们这些人无所谓。不过是事后挨点批评受个处分。可你得为江厅长想想啊。他要不在清河。清河就是闹翻了天也不关他的事。可他人在这里。是目前清河的最高级别领导。要真是出了事。江厅长能下得来台吗。”
向天亮笑道:“不愧为公安局政委。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一层。咱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江厅长的面子不能不给。咱还指望着他为我保驾护航呢。”
“就是嘛。你得考虑大局。不能只图一时的痛快。”
向天亮问道:“那个……那个秃顶市长。还没醒来吗。”
“唉。他醒了我还能找你吗。”
向天亮咦了一声。“不对啊。我家大王当初就是用的这个方子啊。”
“你家大王。大王是谁。”
向天亮笑道:“大王是我家的一条牛。当初我不是在它身上试过这个方子么。那可是一试就灵。五年了。我家大王还活得好好的。一天能犁十亩田呢。”
周台安哭笑不得。“市长是市长。你家大王是你家大王。你小子别拿市长跟牛比好吗。”
“什么什么。老周。你***敢说我家大王的不是。”向天亮叫了起来。
“你小子。唉。牛能跟人比吗。”
向天亮道:“老周。周大局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家大王在我们家的地位。那是至高无上的。我们家老爷子地位够高。向家的一把。可他老人家还得亲自为大王递草倒水。你说大王厉害不厉害。高市长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清河市的二把手嘛。你说说。是我家大王地位高。还是高市长的地位高。”
“是你家大王地位高。是你家大王地位高。高市长没法和你家大王比。你小子满意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
周台安道:“可是。可是我们没用你说的那个方子。”
“啊……你们怎么治的高市长。”
“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可他们也弄不醒高市长啊。”
向天亮冷笑道:“能让医生们解开的独门秘药。那还叫独门秘药吗。”
周台安问道:“你那个方子。真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