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的,看样子危险尚未降临,“时间差”的战术是成功的。
三个人连同六个包都安全上岸,在向天亮的带领下,开始一路狂奔,远离阳子湖。
整整跑出去三公里后,三个人才在一条公路边上的干水沟里,停下來喘息不已。
“我们,我们得找个电话,我,我要给我的同学打,打个电话。”
周必洋道:“这里离市区还,还有一段距离,电话可不好找。”
“沿路找,总能有吧。”邵三河坐了起來。
“公用电话。”向天亮问。
邵三河憨憨一笑,“当然了,公用电话安全,身在他乡,能不犯法,最好,最好别犯法。”
“嗯,你带零钱了吗。”
钱,邵三河一楞,看向了周必洋,周必洋也怔住了。
三个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
大男人出远门,都傻不拉叽的,竟然忘记带钱了。
有钱走遍天下,沒钱寸步难行,三个大男人傻了老半天。
邵三河低声道:“连海市离着京城少说也有七八百公里,咱们沒带一分钱,总不能走着去吧。”
“邵局,你这么一说,我的肚子就开始响应了。”周必洋说道。
“两位,少发牢骚,快想办法吧。”
向天亮望着夜空,打了个哈欠,他的烟瘾居然上來了。
一分钱愁死了三个英雄汉。
“老办法吧。”向天亮背着包站了起來。
所谓的老办法,不过就是一顺二偷三抢,向天亮说得出口,身后的两位“臭”警察,死要面子活受罪,做得出來,可就是说不出來。
路边的野花不能采,路边的小店却可进。
三个人沿着公路向市区方向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见了一间路边小商店。
周边的房子离得挺远的,正是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还是向天亮敢说敢干,率先闯入。
一旦闯入,邵三河和周必洋也露出了真实的一面,将小商店的店主夫妇从床上揪了起來,很快的捆起來塞上了嘴。
为了安全,向天亮沒用固定电话,拿來店主的手机拨起号來。
老同学蒋铁仁毕业后分配回到连海市,在连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工作,两年來,向天亮沒有联系过他,不知道他的单位电话和手机号码,但他家里的电话,向天亮还是记着的。
电话通了。
蒋铁仁:“喂,哪一位。”
向天亮:“我,向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