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忍!
“好!好!我说实话!”萧准妥协道:“谁让你长的漂亮呢!”
“别给我废话!我要扎针!”谢知非生气道,还不说实话是?
“秋蝉!”在针头接触到皮肤的下一刻,萧准道出了真相,他道:“你长的像秋蝉!”
“你就这么害怕打针?”谢知非笑了笑,道:“你可兵王啊!”
“给我解开!”萧准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谢知非红唇轻启,淡淡一笑,露出白玉般的贝齿,道:“秋蝉是你的初恋?”
“没恋过!”萧准叹了口气道。
“单相思啊?”谢知非笑道。
“你是八卦记者?”萧准没好气道:“赶紧给我解开!”
“女生嘛!都八卦!”谢知非给萧准解开,扔掉了注射器。
萧准站起来,脸色骤然一冷,一把将谢知非压在床上,恶狠狠的盯着她,冷道:“你以为这是过家家?会死人的!”
“你吼什么!”谢知非委屈的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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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
“不要再有下次!”萧准松开手。
谢知非委屈的站起身,揉着被萧准抓靑的手臂,抱着肩冷冷道:“家里的消息,问你凶手是谁?”
“可能是姓孔的!”萧准道。昨晚孔老大出现在旧楼,实在可疑。而且,是他一脚踹开了铁栅栏,致使“爬行动物”跑了出来,成为嫌疑人。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栽赃嫁祸!
“有证据吗?”谢知非问道。
萧准摇头,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证据,他也没有目击,甚至,他是最后一个知道死人的。
“如果先放下凶手不谈……”谢知非道:“这个医生为什么死?是杀人灭口?还是仇杀?亦或者有其他原因?”
“我查过这个医生的背景,并没什么复杂的背景,社会关系也很简单,仇杀的几率几乎为零!”
萧准锁着眉,线索太少,他也搞不清楚状况。
“你有新的进展吗?”谢知非问道。
萧准摇头。
这些天,他几乎是查遍了整所医院,都没发现制毒工厂的痕迹,甚至就连一些麻黄碱原料都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