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脸色多了一丝愠色,他眉头微皱道:
“红云道友莫不是有些过火了。”
“我已经说了我与燃灯之间还有缘法,既然道友并无损失,为何不愿放过燃灯?”
“难道道友不愿给我行个方便吗?”
“笑话。”红云冷笑一声:
“正如你所言,你与燃灯的私事,又与我何干?”
“我为何要给你行个方便?”
“你!”原始脸色一沉:
“道友这是刻意与我作对?”
见气氛不对,通天忍不住站了出来:
“二哥息怒,红云道友也莫要那么激动。”
“大家相识这么久,也算得上是朋友了,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的如此不快?”
“何是小事?”原始反问一句。
继而他看向红云,气势逼人道:
“若道友哪里受了伤,亦或是损失了什么。”
“那我这条件算是过火。”
“可道友你明明毫发无伤,也未有损失,却还是咄咄逼人非要置燃灯道友于死地。”
“天道有常,不为天存,不为地亡。”
“道友不觉得自己的行事太过凶残了吗?”
“好一个行事太过凶残,道友这帽子扣的厉害啊。”红云大手一挥,郑重其事道:
“你只看到我与燃灯有矛盾,那你可知道是燃灯为了抢我的童子先找我的麻烦?”
“你只看到我咄咄逼人,那你可知道此前燃灯与我谈话时是何等猖狂?”
“你只看到我压着燃灯打,那你可知道此前燃灯出手便欲要置我于死地?”
“现在倒好,几位前来不问前因后果轻飘飘一句与他有缘,便要我放过他。”
“我倒想问问,到底是我做的过火,还是原始你骄横自大!”
通天原本还想劝说红云,可听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可听到红云的话他不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