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现在其实对于程逐的嗔怪,与衬衫本身无关。
她真的无法对他生出多少脾气来,就像刚才那段时间里,也只有包容他和包容它。
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昨天穿的衣服一身酒味儿,臭烘烘的。
她不想穿着它们和他待在一起。
但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就这样敞开着,无疑也不是个事儿啊。
二人在房间内找了下,没找到针线包。
“我的锅,我下楼问问。”程逐表现出了很强的积极性。
“好。”
“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先穿浴袍,或者穿。。。。。。我的卫衣?”他笑着说。
以他和陈婕妤的身高差,他穿起来都宽松的卫衣,估计衣摆能把她的臀部都给完全遮住。
就这样单穿的话,怕是也别有一番风情。
只不过,以辅导员这气质,肯定是衬衫套裙加眼镜最妙。
程逐还没有对此感觉到腻呢。
过了一会儿,他就拿着针线包和四瓶矿泉水回房间了。
“这民宿里东西倒是挺全的。”他笑了笑。
“嗯,你给我吧。”陈婕妤坐在沙发上,朝他伸手。
“不给啊。”程逐却摆了摆手。
他蹲下身子,看向没了第三颗纽扣的衬衫。
这个位置很有意思。
只有它没有扣上,也很有意思。
“这波我的。”他看了看后,笑着开口。
陈婕妤都搞不懂这位坏学生是不是又在一语双关。
“作为补偿,我来缝。”他说:“穿着缝。”
陈婕妤闻言,哪肯答应,面色不由一凝。
蹲下身子的程逐抬头看向她,说着:“表情别总是这么严肃,只是缝颗纽扣罢了,我又不是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做的大少爷。”
陈婕妤:“。。。。。。”
这是会不会的问题吗?
“别动!”已经拿起针头的程逐开口提醒。
辅导员见他如此坚持,还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