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县丞彻底放下心。
随后。
也没废话,跟嬴休摆摆手简单说几句客气话就立马离开。
诸财主也做出同样举动,他们也想看看自家到底被洗劫否。
“起轿、回府!”
阿来大喝一声。
八个壮汉抬起华轿向大臻驻地走去,前方黑袍弟子开路,后方黑袍弟子跟随。
半路上。
阿来问道:“县令、县丞下的命令,玩个小滑头,给咱们权利只在危难时才能启动,且范围在诛杀匪患。”
“八成没安好心,怕此事过后,千户营会被他们调入城内驻扎。”
“到那时。。。”
“没准会收回此令。。。。”
“无妨。”
嬴休霸气道:“给本座权利,岂能他应要回就要回,至于只有诛匪权利也已足够,谁是匪、谁不是匪,谁又能说的清呢?”
“休爷英明。”
阿来说道。
“还有。。。”
嬴休再度说道:“让人把今天的事传出去,传播越广越好,包括大臻在此次土匪入城具体做了什么?如何营救县令、县丞,以及获得县令、县丞盖官印命令。”
“有权在危机时诛杀土匪,行使缉拿灭杀权利,一切合理合规。”
这一点:
在帮派弱时最需有东西,不同于其他组织结构,帮派在某些时候游走于规则边缘,不符合大齐制度。
因此。
特别受制官府。
这。。。
也是县丞、县令一直不把大臻当回事原因,在他们认知中,此等帮派可随手捏死。上不得台面。
所以。
嬴休才会来这么一手。
借土匪入城先把帮派危机化解,其次又给帮派弄到合理合规出手权利、稳固根基。
“弱小就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