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当家敬佩休爷,给休爷面子,从今以后只要大臻入驻广成县一天,本当家绝不派人劫掠、两位兄弟回去给本当家问休爷好。”
言罢。
其一勒马绳:“走!”直接带着诸土匪离开县衙、向远方疾驰而去。
见此。
县令、师爷、诸捕快眼珠子快瞪出来。
不是?
这。。。
就离开?走啦!
刚刚信誓旦旦要冲进来杀县令土匪?就如此被一面旗帜吓退。
要不要如此离谱!要不要如此虚假?让人一看就能猜到某些问题。
“这些土匪!”
县令暗道:“明显不是胆小怕事存在、一个个眼珠子都是红的、杀人不眨眼,可在听到大臻那位休爷皆有敬畏目光,且毫不犹豫选择撤退、离开。”
“那么。。。”
“基本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那位休爷威名早在土匪内传播开、十分有震慑力,此可能性不小,毕竟对方真的剿匪月龙山且成功。第二:那就是这伙土匪跟大臻有千丝万缕关系,乃至。。。。所以才会上演如此一出。”
这一刻。
县令有点倾向第二种可能。
但!
不得不承认:无论哪一种,都表达出那位休爷手腕强横,对广成县更势在必得。
“县令大人!”
林五把手中旗帜摆放在县令桌案前:“从今以后你就把此旗帜挂在城墙上,代表我大臻入驻广成县,绝不会再有任何土匪敢入侵县城。”
“要某天此旗帜不在,土匪入城烧杀抢掠、可就跟大臻无关。”
这。。。
县令面色更复杂、难看。
毕竟:
林五就差没明说,挂此旗帜就能安然无恙,不挂此旗帜就会有土匪来。
现在他不用脑袋想,也能明白这伙土匪跟大臻绝对有关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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