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休斩钉截铁道。
背剑老者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友真乃妙人。”
“老夫要说我这酒壶里的酒,就算皇帝老儿要喝也喝不上、你信吗?”
后方。
白星河暗自撇嘴道:“吹牛逼!”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嬴休平静把手帕扔在桌上:“脏就是脏、嫌弃就是嫌弃。”
背剑老者:“你错过一场机缘。”
嬴休:“本座机缘从来靠自己抢,别人给的又算什么、算棋子吗?还是算恩情?本座又是个讲道理的人,有恩就要报、本座嫌麻烦所以从不接收别人恩情、只结仇恨。”
“如此!”
“只要研究如何杀死对方即可。”
“有理。”
背剑老者再度大笑:“能把此等歪理邪说光明正大讲出来,且毫无愧疚感者老夫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奇才也。”
“可你认为自己能杀老夫?”
而。
嬴休并未回答其话语,而是挥挥手道:
“清场!”
“是!”白星河点头,转身喝道:“所有闲杂人等,十息内消失在此街道杀,违者:杀无赦。”
话落。
铮——!
挣——!
。。。。
大臻弟子皆抽刀面色肃杀。
见此。
那些本就被气氛渲染产生害怕心理摊贩、行人哪敢在迟疑,虽然他们对平安县有大臻存在非常满意,对休爷这位话事人下达的各种优待指令对其无比崇拜,可并不代表他们不惧怕这位休爷。
毕竟:
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人,在平安县光提对方名号就能止小儿啼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