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份秘折递给州牧!
看完!
州牧面色沉思。
先是骂道:
“狂妄!”
“好一个生来无惧且猖狂,就算造反又何妨,他以为他是谁?大齐太祖吗?”
不过。
很快其愤怒表情就平息,反而露出微笑道:“真天助本官!”
“正愁不知如何打压如日中天宦官集团,没想到就自己送上门借口。”
随即。
其下令道:
“去给其他青州文官传信,让他们立马来本官府邸议会:商讨如何集体参奏宦官集团治理不利,让他们都带上官印。”
说着。
其脸上亢奋神色再度增加三分。
实在自从宦官集团来青州后,就让青州文官集团利益不断受损。
且他们底子确实不干净,经常被这些宦官抓到把柄、节节败退。
此!
让做为青州文官之首州牧无比愤怒,他觉自己权力正在流逝。
但!
却没太多反击办法,毕竟麾下贪污受贿严重在明面上站不住脚!
可未曾想上天给自己一份大礼,左山郡大臻造反,且在宦官高重刚刚接收左山郡后造反并成功杀戮全城。
“此事!”
州牧喃喃道:“必会传扬天下,也必定会引起朝堂重视,只要本官联合青州官员集体上奏说宦官集团不会治理地方。”
“给宦官集团安插一个官逼民反之罪,就算齐帝在偏袒宦官集团也没用。”
“到那时!”
“不说能把宦官集团赶出左山郡,也能打压对方威风,从而让他们在青州不敢在放肆,而且还能把左山郡收回来。”
想到此。
其再度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