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破连忙追上。
“去把车开过来。”
到了酒店楼下,李策吩咐。
郭破便去开车。
李策上车,点了支烟,烟火明明暗暗,映照一张无比沉郁的脸。
“先生,现在去哪?”
“花店。”
郭破便开车,到了附近一家花店。
两人下车。
午夜花店早就关门。
李策吩咐:“砸。”
郭破脱下外套,缠在拳头上,上前一拳将玻璃墙砸的稀巴烂。
李策走了进去,军靴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发出簌簌的声音。
他眼神温柔,仔细挑了一束花。
不是白菊,而是丁香,她最喜丁香。
拿了东西自然要给钱,没有带现金,李策便拔下手腕上价值三千多万的百达翡丽腕表,放在了前台的抽屉中,又回到车上。
“先生,又去哪儿?”
“买酒。”
路上李策突然想起,其实他也砸过一次花店。
十多年前了吧。
她十六生日,邀请李策陪她过生,李策以为她请了许多人,去才发现只有他一个。
平日里娴静温婉的她,那晚闹着要喝酒,便喝多了,硬是要李策送她花。
深夜十点过,又是多年前,哪有什么花店还开门。
走了大半个小时,在一家已经关门的花店玻璃窗外,她就不走了,蹲下来,抱着手臂开始哭。
李策便寻了块石头,把玻璃给砸得稀巴烂,拉着目瞪口呆的她进了花店。
“大小姐,这下满意了吧,整个花店的花,都是你的,随便你挑!”
她破涕而笑,挑了半天,就挑了束丁香。
想了想,又把身上所有现金,大概三百块钱,全都掏了出来,扔在花店。
肯定是不够赔的。
她拉着李策就开始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