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刀,便是先灭四大家族。
剁手,自然是剁掉太子宁轩辕!商红叶道:“先生,折刀倒是容易。
这手又该如何剁?”
宁轩辕,帝国储君,背后站着大皇帝和皇后,站着整个宁氏皇族,甚至站着整个帝国朝廷。
要杀他,即便是天策府,也做不到。
李策淡淡道:“不管是皇子还是庶民,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这叫公道。”
“给义父迁坟完毕,割完四大家族的头,我便进京,要神武大皇帝给我一个公道。”
李策并不迂腐,也不愚忠。
皇族不等于朝廷,朝廷又不等于国家。
京畿之行,只是给自己讨公道。
神武大皇帝给他公道,也就罢了。
若是不给,他李天策一身无敌于世的武道,麾下三十万横扫八荒无敌手的儿郎,却也不是什么摆设。
人生天地间,要有自己的根。
他生来孤苦,自幼失怙。
养育他、教会他做人道理的沈苍生,便是他的根。
高长恭变得激动。
“先生,您的意思,我们天策府可以做准备了?
到时候咱三十万儿郎,饮马渭水,兵临皇城,朝野的衮衮诸公,怕不得吓得屁股尿流?”
“妈拉个巴子,小太爷早看这帮鳖孙不爽!”
天策军在战场上保家卫国,多少弟兄客死异乡、埋骨青山?
这些阴谋家,却躲在背后,蝇营狗苟,对天策军各种猜忌和掣肘。
他高小爷恨不得提着祖传的杀猪刀,将他们全都剁碎!“臭小子,你以后再说这种胡话,我赏你一百军棍。”
李策白了高长恭一眼。
这小子,张口闭口,不是谋朝便是篡位。
若他李天策当真这么做了,跟他最为不齿的野心家,又有什么区别?
紫禁城那个破位置,谁爱坐谁坐去。
他反正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