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是你的遗愿?”
李策很是遗憾的样子。
“那可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你不知道愿望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韩少卿,“……”算是明白了,人家这是逗着他玩呢,就好像猫抓住老鼠后的戏弄。
二十分钟,也就是两支烟。
对此刻的韩少卿来说,却漫长的好像度过了一生。
他脑海中回溯起了许多事。
悔恨,懊恼,愤怒,无助,煎熬。
诸般情绪交织。
终于在李策的腕表,从九点十七分走到九点三十五分的时候,韩破军带着几个随从,到了盛天酒店天台。
他满头大汗,神色仓皇。
“李……李先生,有话好好说。”
看着月色下卓然而立、雄姿英发的李策,他艰难发声。
“爸,爸,救我啊,我不想死!!!”
已经绝望的韩少卿,见了自己父亲,却在瞬间爆发出炽烈的求生欲望。
他还年轻。
将将二十五岁。
他是千金之子。
他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最好的酒,最漂亮的娘们儿。
游艇,豪宅,雪茄,熬鹰斗狗,声色犬马。
他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为什么就要死?
!!“有话好好说?”
李策淡淡一笑,看着韩破军——这个韩家之主,这个跺一跺脚蜀州都要抖三抖的所谓大人物。
“韩先生,我让你来,又不是跟你说话的,而是让你来给你儿子收尸的。”
“顺便——好生体会一下至亲之人死去,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从衣兜中掏出白手套,缓慢带上,动作温柔细腻。
然后摊手。
“刀。”
高长恭便将自己的刀递给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