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少女已经数到了四十三。
孔白一声长啸,似要撕破这虚空。
蓦然,他手中的酒坛一震,里面的酒水赫然如喷泉般涌出。
一出现,酒气立刻将这虚空笼罩。
仿佛在这一刹那,此地完全成了孔白的世界。
以酒为界,以气为剑。
酒气之中,赫然化生出无数道孔白的虚影,开始对这里的界桥之奴进行绞杀。
无数界桥之奴毁灭,就连叶云霄和霍青鸢所在的浓雾巨兽,也被孔白一剑斩碎。
叶云霄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往下坠落。
孔白的剑意没有扫中他,但却让他五脏六腑都似冻结了,让他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轰”
叶云霄落在那冻土之上,在刹那间,身体就浮上了一层白霜。
赫然,他问道之心上的火之烙印便开始闪烁。
也就在这时,他手臂上,那原本都已停滞的土属图腾,竟然再度化为了漩涡。
诡异的吸力传来,这片冻土上浓郁到极致的土属之力就被这漩涡吸了其中。
此时,叶云霄的身体,由覆盖一层冰霜,迅速就成了坚硬的冰雕。
但是,他依靠着火属烙印和木属烙印的燃烧,维持着身体的生机。
而同时,他手臂上的漩涡,正在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这仿佛浩瀚无尽的土属之力。
另一边,霍青鸢也跌落在这冻土上,被寒冰覆盖。
但同样,她更多的是以此隐藏,实则生机不灭。
“九十九,一百时间到!”那少女诡异地微笑着。
几乎在同时,孔白界域之中,无尽的虚影齐齐一斩,将所有界桥之奴,通通灭杀。
界域之力散去,徒留淡淡的酒香。
孔白满脸苍白,嘴角还在不断地溢着鲜血。
显然,刚刚的界域,虽然让他在短时间内灭杀了数百万界桥之奴,但同样让他身体受损。
“我做到了”孔白开口。
但就在这时,这界桥魂山闪耀,那些崩溃死亡的界桥之奴,竟然全都从中冲了出来,完好无损。
“知道什么叫永恒吗?现在,你懂了没有?”老者淡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