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病了,小宝也没了出去玩的心思,就坐在床榻前的鼓腿圆凳上,眼巴巴地瞅着,生怕在小安子回来之前出了什么意外。
门突然被人推开。
小宝猛地回头,就见一身风雪的肖彻大步跨了进来。
“爹爹~”
小家伙忙不迭跑过去,肉手揪着他的袍摆,随后指了指里间方向,告诉他娘亲病了。
肖彻步履稍显急促,拉着儿子走到里间。
天色阴沉,屋里光线暗,姜妙侧躺着,半边小脸被帐幔挡住。
肖彻抬手将帐幔挂在帐钩上,坐下来,手背在她额头贴了贴。
小宝着急不已,看着肖彻,“娘亲,吃药药。”
肖彻说:“一会儿大夫会来给她看。”
说话间,再度抬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刚好盖住她削瘦的肩背。
姜妙睡得其实很不安生。
她乱七八糟地做着梦,但无论梦到什么,都觉得很热,她把脚伸出去,伸出去又觉得冷,缩回来没一会儿,又感觉全身都被火烧着,鼻孔里还堵着,出不了气,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整个人难受极了。
这个时候,额头上突然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背碰了碰。
姜妙下意识地就想追随那抹清凉而去,闭着眼睛,弓着身子往前挪了挪,又挪了挪。
“生病了还不安分。”
耳边有男人的轻笑声响起。
姜妙尚未来得及分辨那是谁,便已经被又一轮的倦意带睡过去。
不到半个时辰,小安子带着苗老出现在庄子上,先给姜妙探脉查了舌苔,这才去往东院配药。
一帖药下去,姜妙发了不少汗,中饭时辰醒过来。
睁眼得见肖彻坐在自己床榻边,她愣了愣,以为没睡醒,闭上眼又重新睁了一次,人还在。
“你怎么过来了?”姜妙开口,嗓子有些沙哑。
听姑妈说,最近有几件大案都是需要厂公亲自出马的,他特别忙。
所以这些日子,她没敢再让小宝去肖府,怕叨扰到他。
肖彻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