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得意的笑容,万寒烟就更气了,“你还好意思笑!”
“我背你吧。”孟沂深蹲下来,让她趴上自己的背。
万寒烟小小的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了。
因为她真的走不动了,而且孟沂深的背看上去还挺有安全感的。
待她趴上去之后,孟沂深才背着她出云端,往自己的车子走。
万寒烟迷迷糊糊的问了他一句,“孟沂深。”
“嗯?”
“我们还能做多久的炮友啊?”
这个问题让孟沂深颇为不悦,但随即又接着话说下去,给万寒烟挖坑,“怎
么?想做我女朋友了?”
“才不是!”万寒烟傲娇的道,“自由可比狗男人有趣多了。”
孟沂深眉头蹙了蹙,“所以你从没想过要负责吗?”
“负责什么负责?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说这种幼稚的话了。”
气氛陷入沉默。
万寒烟上了车就呼呼大睡了。
孟沂深没去她家,也没回自己家,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在公路上行使着。
他脑子里一直想着万寒烟刚刚说的那句话。
刚才他只是试探的问了一句,结果她来了一句,自由可比狗男人有趣多了。
所以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跟他确定关系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说这种幼稚的话了。
孟沂深承认,他有被伤到。
他能理解有的人把自由看得比感情重。
可如若万寒烟是这样观念的人,那他又要怎么办?
他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却唯独接受不了两人会分开这个事实。
深夜,黑色的劳斯莱斯忽然停在了街边。
孟沂深测过头看向熟睡的万寒烟,愤愤的想,哪怕是当炮友,那也是一辈子的炮友,唯一的炮友!
就这么决定了!
宁可还好点,可能是她酒量还不错吧。
程砚安唠叨了一堆,她听得可心烦了,就把视线落在车窗外,看着外面的路灯一盏盏的往后退。
也不知看了多久,她忽然回过头对程砚安说了一句,“程砚安,我打算明年生个孩子,你要不要参与一下?”
程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