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粤低头看他。
男人明明已经喝多了,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坚定。
那瞬间,她有些心软。
一直以来,都是乔十一在坚定的拉着她。
不管她做任何的决定,他的选择永远都只有她,也只是她。
就像一支向日葵,一心一意的向她绽放盛开,从未改变。
秦粤时常觉得自己像个残忍的刽子手,一直在扼杀着他的爱。
她也怕,怕自己真的把他的爱杀死。
可她更怕爱到最后,不爱了。
如果爱有期限,那她希望爱夭折在她还能抽身的时候。
扶着乔十一从四季饭店出来的时候,原京的又一场大雪落了下来。
大概是感觉到了寒冷,乔十一伸手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你做什么?”秦粤惊慌的叫道,生怕他又来个醉后来个脱衣舞,毕竟有过前车之鉴的。
谁知乔十一嘟嘟囔囔的说,“太冷了,粤粤不能冻着,我把外套给你。”
说完也不管秦粤同意不同意,就直接把呢大衣往她身上裹。
也因为喝多了,分辨力不行了,手脚也略显迟钝,直接用外套罩住了秦粤的头。
他还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随后困惑的问,“咦,粤粤你的头呢?你头去哪儿了?”
秦粤,“”
她努力探出头来说,“好了,你站着别动,我叫车。”
“好。”乔十一立即来了个立正站好,身体挺得笔直笔直的。
秦粤这才叫了车,又想把外套还给他,毕竟气温是真的低,怕他猛然这么脱了衣服会冻着。
可乔十一拒绝得干干脆脆,“你穿着,我听你的,你也要听我的。”
秦粤实在拗不过他,只能先穿着,怕他跟自己闹。
好在车很快就来了,乔十一乖乖的上了车,秦粤才松了口气。
一路上他都挺安分的,让秦粤省了不少的心。
到了住处,他也是乖乖的听她的安排回房间躺下。
“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不然你明天起来会头痛,你就乖乖躺着等我,知道吗?”秦粤叮嘱着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