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顺着胖子的目光看过去,只是看到了一个竹子制作而成的盘子,盘子里面有着几片绿色竹笋,拼成了一个女子拿着纸伞走道古香上面的场景。
胖子拿着筷子,夹了一块。
然后不说话。
叶白看了胖子那副现在俊秀的脸上,现出来那曾经的萎缩模样,不由的有些好奇是什么样子的吃的能够将一个人变成瞬间变成如此模样。
所以也就是拿着筷子,慢慢吃了一口。
苦。
极其苦。
不好吃的,没有叶白想象之中那股子惊人的味道,胖子微妙的笑了下,指了指远处的酒杯。
叶白喝了一口酒。
酒入腹中。
化成一股香。
原本的剧烈的苦涩,顿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香味道,不像是饭菜,反而像是他们在浪荡在无边的荒野之上,嗅着那清风的味道,能听着万物的心声。
入口的苦涩尽数化去。
变成了一种顺滑。
几乎满足了所有能够好**,顺滑的竹笋,沿着嗓子,沿着食道。。滑到肚子里面。。。。也将叶白从无边荒野带了回来。。。
叶白又喝了口酒。
他有些怀念了,那味道了,虽然只过去了十息。
十息。
这股子的清香只有这十息。
随后便是剧烈的苦涩,再次涌动上面,几乎能够将苦胆都是打碎了之后的那般味道。
胖子睁开了眼睛。
“吧嗒”着嘴道:“你知道这菜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吗?”
叶白摇了摇头。
胖子道:“苦尽甘来。”
叶白点了点头,再次吃了口笋片,他此刻才是能够细细端详这笋片,刚才的功夫全部都是在在那一苦涩一清香的两股极致交错间回味着,都来不及观察。
笋片不大。
拼成那女子模样,但是每一个笋片上面都是裹了一层薄薄的像是面粉一般的东西。
但绝不是面粉,因为如果包裹上了面粉之后,不论如何装饰,如何雕琢,那股子的气味还是会存在,势必会影响,或许面粉稻香味道,对于凡人来说,已然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