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那竹简接了过来,慢慢远去。
这书生疑惑的看了眼叶白的背影,又是抬头看了眼这前面的黄竹子搭成的屋子,喃喃道:“还敢在这里住下,这书生真是大胆。”
叶白听到声音。
问道:“怎。。怎么了?”
书生道:“你不知道,这里面全部都是老鼠,有个书生去这里躲雨,大雨下了一夜,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后,才是发现自己的整个大腿,都是被老鼠撕咬的干干净净。”
叶白点了点头。
回忆起来那老鼠的样子,不由对他所经历的一切有些惊愕。
他向着那边对着青翠欲滴的屋子里面看去,上面赫然写着了几个鲁国的古体字。
“歇业中。”
叶白叹了口气。
摆了摆手,此刻天色已然到了黄昏了,他已然过来一天一夜。
书生疑惑的看了眼叶白。
不再多问,转身离去。
叶白则是将那竹简拿了起来,细细的看了眼,打开后,里面掉出来几根不大不小的指头,叶白拿了起来的时候,指头化成了飞灰,像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的被沙化了。
此时已然接近黄昏。
天边卷动起来的红烧云,很是鲜红,鲜红的如血。
光线照射在叶白打开的竹简上面,叶白看去,字不是鲁国的字,而是几千年前的上古文字,叶白认识的不多,只是在儒门翻阅的时候,偶然涉猎到了一些。
他打开竹简。
竹简也是马上化成道道细小的竹炭般的东西,从叶白的的指尖流下去。
叶白打量了下。
模模糊糊的看了几个字。
他便是知道这竹简是一个什么东西了,是宗门的日志,看起来还是那宗主的手笔。
叶白看着。
上面写着。
“越国大庆历,二百六十一年。。他来了,我们死了很多人,有的头颅断了,有的嘴巴缝上了,有的没有心脏,有的扭曲的变成了妖魔。”
“越国大庆历,二百六十九年,他又来了,我们没有死人,我们做好的准备,是的,我们做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