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路过鲁班胡同的时候,曹子建停了下来。
而后径直来到了同木仿。
一进店,曹子建就看到坐在柜台后的赵五魁。
经过火车站一役,即便休养了好几天,但赵五魁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这是因为那天失血过多导致,需要时间慢慢来调养。
“曹公子。”赵五魁看着曹子建,开口道。
“五爷,才几天没见,怎么脸色这么差?生病了?”曹子建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这几天染了风寒,不过已无大碍。”赵五魁这说谎的本事也是张嘴就来。
“多注意身体。”曹子建道。
“谢曹公子关心。”赵五魁问道:“您今儿来是?”
“上次因为缪先生的打扰,让我在您库房里只挑了一件家具,今儿过来,就是想再挑几件的。”曹子建答道。
“小黎,过来看着店。”赵五魁朝着后院喊了一句。
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曹公子,请。”赵五魁朝着后院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在曹子建抬腿朝后院走去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道爆喝声。
“这同木仿的掌柜呢?给我赶紧滚出来。”
听到这话,曹子建和赵五魁同时朝着说话之人看去。
那是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穿着一袭长衫的中年男子。
在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件木制品。
“曹先生,等我一下。”赵五魁跟曹子建简单说了一句后,便是来到那长衫中年男子跟前,道:“这位客官,你好,我你同木仿的掌柜,赵五魁,请问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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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这就将手中的木制品放到了一边的柜台之上:“看看这个东西,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曹子建举目望去,发现那是一个以九块大小等同之木板连接而成的棋盘。
整个棋盘以紫檀为料,周身光素,不饰雕饰,色泽沉润,牛毛纹隐现,做折迭式。
盘内配嵌棋格,做双面。
一面象棋盘,一面围棋盘,形制规整,打磨平滑,包浆圆融。
对于这块紫檀折叠式双面棋盘,赵五魁还是很有印象的。
因为当初这是他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