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与往常大相径庭——一滩深色的咖啡液静静地铺陈在光洁的地面上。
边缘略显扩散,却在某些区域因为空气的冷却作用而开始凝固,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又略带几分抽象的艺术形态。
这摊咖啡的色泽依旧鲜亮,没有被时间褪去光泽,清晰地透露出意外发生的紧迫性。
它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着一丝丝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何安然与杨采薇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惊讶与迅速评估事态的冷静。
从咖啡液的流动性与周围环境中散落的几粒咖啡渣来看,这场小事故显然发生不久。
或许就在他们推开这扇门之前的几十分钟前。
地板上的那片深褐色,如同一幅未完成的画作,无声地诉说着某个匆忙或不慎或故意的瞬间。
“。。。。。。”两个人的视线不由得地同时看向了覃港芸。
这是看何安然把活干完了不爽,故意洒的吧?
还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诬陷人?这个公司真的是一点纪律都没有吗?
也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简直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她用这件事来污蔑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人信啊!
见状,何安然的声音也是严肃了起来,“覃主管,我确定,我上午是把地板弄干净了的。
您自己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明显是别人新洒的咖啡,至于是谁洒的,我不清楚,但是,这跟您上午交代给我的任务根本不是一个。”
何安然硬气的样子似乎让覃港芸也呆愣了一下。
毕竟何安然虽然很讨厌,但是她之前倒是也都没有这么硬气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真的硬气的样子。
不过很快,覃港芸的面容就恢复了平静,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就是不想让何安然留在这里,至于是用什么原因赶出去的,这还不容易吗?
又是一声“呵呵”,这声音里夹杂着微妙的轻蔑与不屑,如同寒风中摇曳的枯叶,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紧接着,覃港芸那特有的、带着几分犀利与嘲讽的嗓音划破了四周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冰锥,既冷冽又锐利。
“怎么了?事情干的不好还不让说了是吧?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理由,你看看结果!
结果就是,你根本一点都没有打扫!”覃港芸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她的每一字一句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直击人心。
她的眼神坚毅,面部表情因为情绪的高涨而显得异常生动。
仿佛是战场上挥斥方遒的将军,用声音作为武器,试图征服每一个在场的听众。
看到覃港芸的这种表现,何安然和杨采薇都被气笑了。
不愧是针对啊,这是真的针对,根本不管任何原因,反正想针对就针对。
什么理由都能够给你找出来,就算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也能够硬生生地将罪名安插在你的身上。
就这个样子,还有什么道理好讲的?不用讲也知道,肯定是讲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