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那样,她也能够凭借超级高的忽悠能力忽悠过对方。
只见女人“哼”了一声,随即说道,“谁说我没有管的?我在电脑上调监控啊,还要询问其他的人啊,要人证的。
你以为调查就是随随便便出去乱跑,不懂就不要乱说,还有,不是叫你出去吗?你在这里干嘛?
主管说的话都没用了是吧?还需要我提醒你第二遍吗?给我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女人的声音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鸣,响彻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音量之大,仿佛要将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震得颤栗。
她的语调中裹挟着明显的不快,如同冬日的寒风,穿透衣物直抵骨髓,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战栗。
那不仅仅是音量的震撼,更是情感的强烈释放,每一个字都重重地落在听者的耳膜上,更烙印在心间。
她的不愉快,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河流终于冲破堤岸,汹涌而出,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它们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洪流,冲刷着周围的一切,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人们不自觉地屏息,生怕一丁点儿声响都会成为这怒涛中的浪花,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在这样的声音中,人们仿佛能看到她紧锁的眉头,那因情绪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锐利眼神。
见状,杨采薇看了看何安然,在得到何安然的点头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到了外边,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她能够帮助何安然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还是需要就看何安然自己。
不过,她今天也算是彻底地得罪了覃港芸,之后覃港芸肯定也会在她是身上找办法来折磨她。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能活一天是一天,又活了一天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呢。
在这边受罪那么就是走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毕竟,都那么不喜欢了,离开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接下来的事情,慢慢面对就是了。
该来的总会来,不会来的,那便就是不会来,只要自己把心态放平,不要自己吓自己,覃港芸又不可能能够直接吓死她。
这就足够了!
——办公室内。
何安然再次拿起了早上的那块布,由于这次咖啡是新洒的原因,明显比起上午的要好擦太多了。
不过,在擦之前她又拍了照片,倒也不是其他什么原因,就是单纯地不信任覃港芸罢了。
为了避免之后覃港芸又拿这个来搞幺蛾子,她直接就当着覃港芸的面拍照。
也算是间接地告诉她,这方面的幺蛾子你就别搞了,毕竟她这里是有证据的。
一样的情况发生了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若是还要再发生,甚至发生很多次,那就实在是有些过于愚蠢了。
这样子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估计也是意识到了何安然的意思,覃港芸的面上表情是非常不快的。
什么时候,她居然还会被自己手底下的员工这样子暗暗地教育了。
别说是直接的正面教育她不能接受,就算是这种有点相关性,像是教育的这种暗暗的教育她也是不能接受的。
毕竟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呢,怎么能够被自己手下的人给教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