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总才让她来的。你就不要给他发布什么任务了,她就是来体验镀金的,晓得不?”
杨采薇好心地提醒着,何安然则是有些疑惑地露出了一个不太理解的表情。
秦总让她来镀金的?什么意思?她是秦总的谁?不过她上次分明还在秦总监的办公室看到她。。。。。。
何安然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
只是冷静地对着那何宝儿说道,“你竟然来了采购部,那肯定是需要做采购部需要做的事情的。
这些事情大家都做,你可以去问,我没有给你布置任何不相关的任务,你要是有任何疑问可以提。
但是你既然进了采购部门,那肯定还是需要为公司出一份力,也算是为你自己多学习点东西,明白了?
你的工作量甚至比大家的还要少,因为你才来没多久,所以我给你布置的任务少一点。
你可以完成得慢一点,但是要保证质量完成,明白了吗?”
何安然并没有因为何宝儿所谓的关系就没有管她,不管她是不是有关系,进来肯定都是需要干点实事的。
就算真是靠关系进来的,那也更应该学点东西才是吧?
反正她是真做不出那种因为别人有关系就巴结、讨好人家,让人家什么事都不用做的那种事来。
毕竟这对于人家本身来说也就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更关心自身发展的人自然会觉得她做的是好事,但是若不是,只是来浑水摸鱼的,那大抵是只会觉得她多事。
总之,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已经下达了这个任务了,那何宝儿就算是完成也得完成,不完成也得完成。
不然的话,就算是有谁的关系都没有用处。
见何安然一副怎么样都说不动的感觉,工位上的女子显得愈发不知所措。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眶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夺眶而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无助,那泪光闪烁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仿佛她正处在崩溃的边缘,对突如其来的任务感到极度的恐慌和不安。
见了这幕,何安然都有点呆愣住了,不是,她也就是布置了一个采购部门的员工应该做的工作啊。
这人怎么就要哭了,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样子呢?
而众人显然也是那种看到谁弱势就要帮助谁的心理。
一看到何宝儿要哭了,就觉得是何安然欺负的人家,倒是搞得何安然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现在是不是像是以前的覃港芸了?
但是她知道,她的初心肯定跟之前覃港芸的初心是不一样了。
人家是故意想要打压别人,而她则不是,她根本就没有打压别人的想法。
只是觉得,每个人都该完成每个人该完成的事情罢了。
见大家都一副看到了坏人的模样看着她,她只能一时哑然,然后还是杨采薇帮她说的话。
“好了,何宝儿,这么点工作而已,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做我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