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将何安然带的东西都吃完了,可她带的却只吃了一点点。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既有对秦牧的关怀,也不乏对自己厨艺的些许自责。
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找个时间再好好练习,一定要做出让秦牧真正喜欢的饭菜。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目光捕捉到了何安然的身影,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决定找何安然谈谈。
于是,仁漫叫住了正欲离去的何安然,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秦牧的办公室。
走廊上,人影稀疏,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低语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槛,仁漫便迅速转身,将何安然轻轻但坚决地堵在了墙角。
这个举动既突然又强烈,以至于何安然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解。
仁漫的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心中积攒的情绪已达到了临界点。
“何安然,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来送午餐给秦牧哥哥?
难道你忘了我早就说过,以后都是我负责给他准备午饭吗?”
仁漫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何安然,仿佛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安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仁漫,你误会了。
我是知道是你来送饭,但你一直没送,秦总直接叫我准备了啊。
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午餐的事情。
出于同事间的关系,我才想着替你把午餐带过去,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仁漫的脸色依旧难看,她紧咬着下唇,显然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
“你就是想勾引我的秦牧哥哥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有机会就往他身边凑!”
话语间,仁漫的情绪几乎失控,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理智的光芒重新照进了仁漫的心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抑制住即将爆发的怒火,缓缓地放下了手。
仁漫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疲惫。
“何安然,你知道吗?秦牧哥哥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朋友那么简单。
我……我很在乎他。
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因为任何不必要的误会而受到影响。”
何安然见状,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上前一步,轻柔地握住仁漫的手,用前所未有的诚恳语气说:“仁漫,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