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接触到?空气,传来?凉意,霓音脑中哐当一下,就感觉身子被男人从后揽住,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中,她心跳踩空:“贺行屿,你干嘛……”
他指尖勾着拉链,把青蓝色布料褪去:
“你不是让我帮你弄旗袍么?”
女人面庞匀净,染上?了一抹红:“我、我是让你帮我穿,不是让你帮我……”
他薄唇贴在耳边:
“我觉得现?在是脱比较合适。”
霓音感觉到?他的坏,整个人仿佛被升温加热,就听他意味深长的声音:
“开完会了,现?在时间足够。”
霓音眼睫扑簌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男人,深蓝色旗袍像是被一只盯了猎物许久的黑蛇缠上?,完全纳入领地?范围。
她嗓音濡湿:“马上?吃午饭了……”
“先吃点饭前甜点。”
“唔……”
身子被牢牢往后按,她的脸被掰到?一侧,贺行屿果断强势,烈炙的气息又急又准锁住她的红唇,像是携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烈意。
落地?窗前的白色纱帘随风浮动。
日光充盈洒落,照亮屋子里的每一处。
不像在夜里,此刻所有?的明媚之景宛若暴露在日光之下,无处遁形。
气息搅动。
不断交织。
贺行屿一反常态吻得攻击性很强,霓音失去重心,要向前匍匐,可整个人被他强有?力的双臂往后锢住。
她如反弓的姿势,脑中嗡嗡作响。
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蔓延到?喉咙口,让人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空气中,雪松气息被玫瑰清甜冲击,揉碎撞破原本隔绝千人之外的冰冷。
半晌他走去拿了东西回来?,把她一把按住,哑声低蛊落在耳边:
“宝贝,看镜子。”
霓音没力气站稳,往前倒去,只能紧紧扶住面前的穿衣镜,看不清后方,只能感觉到?一切变得未知,全部只剩下他。
捏着镜子指尖发白,她睫毛泪珠掉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男人,满脸通红:
“贺、贺行屿,呜呜呜,你坏……”
贺行屿喉结滑动,重重沉了口气,按住她腰,眼底血红赤烈:“音音,谁告诉你男人在性这种事上?是温文尔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