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盯着斯江看了几秒:“你有没有出?事?”
“没有,当然?没有!”
“今天发生的?”
“嗯。”
“公司开除你了?不?退你押金?”
“嗯。”
“——还有呢?”
斯江看着景生:“那个?经理?是个?流氓,在茶水间摸了我?一下,摸了我?屁股——我?就报警了!”
景生似乎并不?惊讶,“没证据?”
斯江不?知怎么松了口气,眼眶就湿了:“嗯。”
景生张开手臂:“要?伐?”
斯江哽咽着点?了点?头?,上前紧紧搂住了景生的腰。
“想哭伐?”景生柔声问,尽力平复下自己的怒火。
“勿想!”斯江摇头?,“吾才不?会因为那种垃圾港巴子哭额,就是特别生气,气私噶太戆了。(气自己太蠢了)”
“侬只别过是太急了,”景生低头?亲了亲斯江的头?顶心,“吃阿奶的,吃爷娘的,吃舅舅的,吃我?的,多吃几个?月有撒关系?噶急做撒?”
“就是急,吃了廿几年白?饭了,连毕业证都?没拿到,你跟斯南还为了我?去偷档案——”斯江小声道,“我?是读完书的成年人了,你应该懂的。”
“懂。”
斯江抬起头?:“我?要?把押金拿回来,还要?揭穿那个?港巴子的真面目!”
景生唇角弯了弯:“要?帮忙伐?”
“勿要?!”斯江摇头?,“吾私噶想办法——实在勿来噻,吾再?请侬帮忙。(我?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再?请你帮忙。)”
“好。”景生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窗外有电光闪过,轰隆隆响起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