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近海:……
“嗯,以后不好意思的事情少干。”
齐静春点点头:“抱歉,抱歉。”
齐静春倒是没有觉得马近海的话有什么。
叶安然憋了一肚子的火。
马老二啊!马老二!
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他在车里睡得比自己在沙发上睡得还香,他怎么不说?!
请齐静春上车之后,叶安然坐进车里,“去机场。”
“是。”
马近海发动车子驶离齐静春的老宅。
去往机场的路上,齐静春依然觉得有些对不住马近海,一直在跟他道歉。
马近海也不搭腔。
你昨天不是挺傲慢的吗?
跟我这儿演傲慢与偏见呢?
叶安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看向齐静春,“齐先生,我二哥这有点问题。”
言罢,叶安然指了指自己的脑仁。
齐静春:……
马近海透过后视镜看着叶安然的手势。
三弟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齐静春微微一笑,“我能理解马将军的心情,换做是我,也会生气,只是请马将军理解,我见了太多军阀混战时期,黎民百姓遭殃的例子,所以一心只研究学术,无心同官兵政权打交道。”
“昨夜同叶将军促膝长谈。”
“受益匪浅。”
“我的学术不仅该仅限于那间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应该把毕生所学,同优秀的人共同创造出属于它的价值。”
“为了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我是应该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干一番事业了。”
…
马近海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