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陈欣炜这个堂姐,是对陈欣炜一家十分不满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今天,我就要争取这个朋友。
“谁啊,深更半夜的打电话,烦不烦啊。”
“陈家大姐,你好啊,别生气,我是你的好朋友,来帮你的。”
“哪来的死骗子,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就。。。。。。。。”
“我是陈远山,来处理你堂弟陈欣炜的事的,呵呵呵。。。。。。。”
我打断了她的话,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对面马上停止了咆哮。
虽然她爸爸下来了。
可是她身上大小姐的脾气一下子还下不来。
提到陈欣炜,再自报家门,她就明白了六七分。
“你,你找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虽没见过,但我肯定她听过我。
把他们家逼到这个地步,她爸爸还为了我的事,去京都找了人。
她怎么会没听过我呢。
“大姐,我在你门口左边的大槐树下。
出来聊吧,我等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你不来,那我就走了。
这一走,咱们这朋友可就交不成了。
你可别后悔哟。”
说罢我就挂了电话,坐在车上等着。
几分钟过去。
陈家别墅的大门终于打开。
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站在门口左右张望。
李响闪了闪车灯,妇女朝我走来。
看到车子边上站着几个兄弟,那妇女就有些惊慌。
李响下车,给那中年妇女打开了商务车的侧门。
女人看见了车里的我,神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