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夫说了,不用药的话,还得三个小时左右,你,你顶得住吗?”
“嗯啊——”苡落尖叫了一声,转头看向门上的玻璃,看到了玻璃后头的我。
我两手扶在门上,心被火烤着,手指撑开在门板上抓挠着,说不出什么来,眼里是愧疚,更是心疼,眉头紧紧拧在一块。
“额——远山,远山——”苡落再次唤着我。
我只好把头低下去,不敢再看。
老丈人用拳头敲敲自己的头,狠心扭头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自己女儿决定的事,不会改的了。
我转过身去,靠在墙上,扶着墙来到了走廊出口的门外,这里离着病房远一点,苡落的喊声不会那么明显。
掏出烟来,几次试图把烟弹出来,可是手在发抖,烟就是弄不出来。
老丈人走过来了,用力抓住我的手,一脸正色的看着我。
“别慌!
慌里慌张的,以后怎么当爹?”
老丈人抓着我的手臂,用力一抖,一根烟就从烟盒里冒了出来。
然后举着我的手,送我的嘴边,我含住了那根烟。
老丈人给我点上火,他自己也拿一根抽上。
“苡落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能明白她的心吗?”
老丈人背对着我,单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步梯间窗外的港城夜色。
远处的山峰挡住了吹来的夜风,海边的小船随着波浪起起伏伏的晃动着,街道人影稀疏。
“我明白。”
“嗯,你能懂就好,千万不要伤了她。”老丈人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们的事时,已经是生命做成了熟饭。
我这个闺女,性子犟,向来要强。
我从没见她,为了哪个人这么不顾一切的。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作为父亲,就只有支持她。
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自己儿子看了。
疼你,就是腾我闺女。”
我惭愧的低着头:“我都有数,爸……”
“男人在外头,有时候难免会f逢场作戏,这个我都懂。
爸不会管你这些,苡落也不会管。
我们都知道你的难处。
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