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管我眼前的事。
在我的工地上,不准出现拖欠工人工资的事。”
我冷冷的回道。
全场鸦雀无声。
刘工头看刚才方总指挥站出来帮他说话了,此时也有了些胆气,感觉找到了主心骨,眨眨眼睛说道:“这是我们的管理手段。
工地上的工人,绝大部分都是农民工。
他们家里很多还种着地呢,而且一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不然谁能吃这苦?
这些人家里,三天两头有事。
不是请假回去个割禾,就是请假回去带老妈看病。
不是说孩子发烧了,就是老婆闹离婚了。
不押他们钱,我怎么管理他们?
他们能听指挥吗?
这工地进度咋完成?
到时候影响了进度,你们又怪我。”
谈都是问题。
那就别谈了。
我站起了身子,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把里头的烟灰倒掉。
那是个比巴掌还大很多的玻璃烟灰缸,拿在手里挺重的。
楚峰看到此等场景,吓得不敢喘气了,方总指挥他们,不知道我这人什么脾气,有些知道的,也是听说没有实际见过。
很多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响哥看我准备亲自动手,为保绝对安全,他也起身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你,你要干什么……”刘工头转头看了看我:“有事就说事,拿个烟灰缸是什么意思?咱们不得讲道理嘛,我有说错吗,押工资的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干了……啊——”
我抡起烟灰缸照着刘工头脑袋就砸了下去。
后脑勺当场咋破了,血从破裂头皮处渗出,刘工头两手扶着会议桌,勉强还能坐住,眼神已经开始迷糊,眼睛不聚焦了,嘴巴微张着,脸上写满了惊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砰!
我反手又是一下子。
烟灰缸这下砸在了刘工头面门上,鼻子嘴巴同时流血,刘工头啊的一声惨叫,仰面倒地。
“救命,我错了……别……”
他的理智尚存,求生欲开始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