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场间也有不少长老,慢慢想起了什么。
乾学论剑大会,毕竟是筑基境界的赛事,而且在乾州举办,距离很远。坤州这边,不是所有人都有心思去了解。
更何况,乾学论道三年一届,距离墨画上次参加论道大会,已然过了三四届了,天骄也轮换了一代又一代了,各领风骚的才子,也换了好几茬了。
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意某个天骄的名字。
但既然声名在外,也总会有人记住他,尤其是一些与他有些关系的人。
朱家家主便忽而道:“对了……太虚门墨画,乾学阵道双魁首,乾学论剑第一人,太虚门的小师兄……”
墨画看朱家家主,有些面生,便问道“您见过我?”
朱家家主摇头,“那次论道大会,我没去看,但我朱家的后辈弟子中,有人拜入过太虚门,当年学成回来后,时常提及你这个小师兄……”
墨画心中恍然。
原来坤州这边,也有他在太虚门的小师弟。
只不过,当年他的小师弟太多了,他一时也记不起,到底有谁是坤州朱家的……
而朱家家主这么一说,一旁的陆家主也突然意识过来了,当即大惊道:
“原来你就是墨画?!”
墨画愣了下,“陆家主,也听说过我?”
陆家主神情就有些微妙。
他有个小女儿,叫陆珍珑,拜入了紫霞门。当年论剑大会回来后,天天气呼呼地,说有个臭不要脸叫墨画的,用火球术炸她的脸,有机会她一定要让那个墨画好看。
陆家主全然没想到,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年,竟然就是“墨画”。
但这种事,他也不好明说,只能含糊道:“听说过……你火球术……用得挺好……”
墨画哪里知道这里面的恩怨,还单纯地以为,陆家主是在夸他,便谦虚道:
“哪里哪里,陆家主过奖了。”
火球术,是墨画从小就学的法术,久经磨炼和改良的确十分精湛。
陆家主别的不夸,却只夸他火球术,一看就是识货的。
而朱家家主和陆家家主都这么说,其他一些世家和长老,无论是不是真的认识墨画,都得适当地表态了,态度也很热情:
“原来是太虚门的墨公子……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
“墨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不想今日,见到真人了。”
“说实话,老朽没想到墨公子竟如此年轻,一时竟没认出来,惭愧惭愧……”
“阵道魁首,论剑第一,又如此谦逊有礼……将来必定前途无量……若是有空,一定要到我晋家做客,让老晋家略尽地主之谊。”
“我吴家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