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舅姥爷,是太虚门掌门,可也不应当啊————舅姥爷在白家,不算核心那一脉的,他跟小姑奶奶,本也不是一支的————」
白晓生挠头。
这个关系————好乱啊————他这个白家内部人都理不清。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
白晓生眉头紧皱。
「小姑奶奶她————怎么会允许这个所谓的「师弟」,跟她住在同一个小福地里的?」
「这可————不得了啊————」
回到小福地后,墨画也没多问什么。
白家的事,总归还是少过问为妙。
毕竟他现在还只是金丹,在普通修士眼中,金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了。
但在白家这等盘踞祖龙之地的大家族眼中,一个金丹初期,其实也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至少现在,还不宜牵扯过多。
白家凶名在外,墨画可不会以为,白家的人,都跟自己太虚门的掌门一样,温文尔雅好说话。
而白子曦显然也没跟墨画,聊白家的事。
两人很有默契,都对此避而不谈。
日子如流水,一天天过去。
墨画还是和之前一样,修行养灵骸,参悟地阵,跟小师姐坐在一起聊阵法。
又过了几日,便过了半月,也到了跟赵掌柜约定的,去商议报酬的日子了。
这一日,墨画起了个大早,辞别了小师姐和小橘,迎着朝阳,去了后土东城。
到了后土东城,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到了富丽堂皇的富贵楼前。
却见富贵楼前,比平时喧闹了不少,门口多了不少锦衣绣服的修士,配着清一色的刀器,看着像是世家护卫。
墨画心头微动。
他下意识还以为,是赵掌柜把生意搞砸了,有人上门找他麻烦了。
但听了周边修士的闲聊,这才明白,只是有「贵客」光临了富贵楼而已。
这些世家护卫,也真的就只是在警戒和护卫。
自己刚入完土,有些多心了,而且想来以赵掌柜的能力和人脉,也不至于第一次帮自己「销赃」,就出纰漏。
墨画便往富贵楼门口走去。
为首的护卫,见墨画虽衣着朴素,但那张俊美的脸,还有其松弛的气度,都透着不凡,应当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