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一脸麻木地走出斗法室,跟一脸震惊的晋安和朱闲,坐在了一起。
三人呆呆的,像三个傻子一样,坐在一起怀疑人生。
他们身後的一群跟班和客卿,也无不神情惊愕,不知发生了什麽。
墨画则一脸云淡风轻地,走出了斗法室。
他走到管事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把十五万灵石的彩头,揣进了自己怀里。
这也是他的「劳动」所得,墨画拿得心安理得。
然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吴贵猛然回过神来,叫道:「站住!」
墨画回过头看着他。
吴贵咬牙道:「刚刚不算,我————没反应过来,我们再打一场!」
他无法接受,怎麽可能有人单用低级的火球术,就把他当「菜」给虐了。
墨画倒是无所谓,只不过————
「你还有彩头麽?」墨画问。
吴贵摸了摸储物袋,一时怔住了。
世家子弟,修炼用的灵石不缺,但零花的灵石,并不会太阔绰。
他出门仓促,也没带多少灵石,刚刚那五万,几乎就是全部了。
墨画知道他没灵石了,便摇头道:「等你回去凑灵石,凑够彩头了,我再跟你打。」
没彩头打架,纯属浪费时间。
吴贵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他刚刚输了,而且输得完全莫名其妙,自然也没底气再作纠缠。
墨画又看向其他人,顺带问了一句,「你们也要打麽?不多,五万灵石打一场。」
其他客卿和护卫,都面面相觑,没有出声。
他们灵石也没那麽宽裕,而且他们也不傻。
跟墨画打,若是输了,又丢灵石又丢脸。
若是赢了,表面看着是找回场子,但公子的场子,是他们这些客卿和护卫能找的麽?
这等同於,是在公子面前逞威风,也容易被穿小鞋。
墨画见没人应战,有些遗憾。
随後他又看向吴贵等人,心道这几人可是肥羊,不能让他们没了斗志。
想到这里,墨画便叹了口气,一脸担忧道:「你们这样,若是让陆大小姐知道了,面子可就丢大了。」
吴贵三人,果然神情羞怒。
「不过————」墨画叹道,「我也知道,你们这次是准备不足,仓促应战大意了,一身修为没发挥好,所以斗法才失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