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很明显,就是给「有钱修士」吃的东西,心思全用来做表面功夫了,味道实在一般。
远没他娘亲做的好吃。
不过秉承着不挑食,不浪费的原则,墨画也还是吃个不停。
白晓生看了墨画一眼,忽而问道:「墨画————」
墨画却道:「你喊我墨画」,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晓生一愣,「怎么不合适?那我喊你什么?姓墨的小子?」
墨画摇头,为他理这个关系:「你想啊,你的姑奶奶,是我师姐。而我,是你姑奶奶的师弟,你好好想一想,你该喊我什么?」
白晓生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你够了啊,我少说也比你大一百来岁。」
墨画一惊,「你这么老了?」
白晓气得咬牙,要不是顾及姑奶奶的面子,他今天高低,得把这墨画揍一顿。
见白晓生似乎真的生气了,墨画便摆手道:「算了,不喊就不喊。」
过了片刻,墨画忽然灵机一动,又道:「要不,咱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
「闭嘴!」白晓生脸色铁青。
「行吧。」墨画继续用筷子,去捞碗里的鱼片吃了。
吃了一会,墨画忽然想起什么,道:「你刚刚,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来着?」
白晓生这才记起,自己是有点事,想问墨画来着,结果被他一打岔,差点给忘了。
白晓生叹气,问道:「你跟太虚门荀老祖,究竟什么关系?」
墨画道:「荀老先生,教过我阵法。」
「然后呢?」
「没然后了。」
白晓生一怔,「你跟荀老先生,没点亲缘关系?」
墨画无语,「你都听谁胡扯的,我跟荀老先生,哪里来的亲缘关系?」
白晓生皱眉,「怎么可能————那你是什么出身?」
墨画道:「散修。」
白晓生冷笑,「你一个散修,能成为我姑奶奶的师弟?你一个散修,荀老先生会那么看重你?你一个散修,太虚门能这么抬举你?」
墨画无所谓道:「你爱信不信。」
白晓生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墨画,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从没见过,如此割裂的「人物」,而且处处透着难以形容的怪异。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是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