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有些地方,土无法直接上行,便借火生土,以火阵去强土阵;有些时候,土气太强,则必须以木克土————」
「具体到各个细节,土壤如何变化,天气是否寒凉,雨水如何,光照如何,虫害如何,年岁如何————这里面的学问,细节太多,繁琐不可胜数,但又切不可大意。」
「阵师大意,阵法弄出岔子,顶多少赚一点灵石。」
「可那些灵农,一年甚至三年的收成,就赔进去了,少不得饿个几年,甚至卖儿鬻女,都有可能————」
田长老是真的毫无保留,把一些经验和心血,都告诉墨画了。
墨画听了,也感触颇深。
——
田长老说着说着,便取出一副纸张,刚想画几副阵法,给墨画示范一下,又突然停住了,叹道:「这些道理,我可以说,但阵图————地宗有规矩,万万不得泄露。还望公子见谅。」
墨画有些可惜,不过也表示理解,「我知道,多谢田长老了。」
随后他心念一动,又问:「实不相瞒,我有个————小道友,种了几棵橘子树,可数月过去了,全没发芽,不知田长老可知,是什么原因?」
田长老果然是内行,闻言略作沉思,便取出玉简,录入了一大段字,交给了墨画,道:「灵果种植的问题,按照这玉简上的记录,一一排除。」
「若是都没问题,还是不发芽,再来找我,我亲自去看看。」
墨画接过玉简,道:「多谢田长老。」
田长老道:「不必客气。」
之后两人,又关于「灵植阵法」的问题,聊了许久。
虽碍于地宗规矩,没有具体阵图演示,但墨画还是收获良多。
足足两个时辰后,双方才告辞。
田长老还是那句话:「以后有空,再与墨公子交流阵法。」
墨画也欣然点头:「一定。」
回到小福地后,墨画按照田长老给的玉简,开始重新给小橘的橘子树,培土,施灵药,换一些基础阵法,效果果然很显著,种子发芽的进度,明显见涨。
小橘开心得不行。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后,墨画再去富贵楼,想约田长老见面,探讨一些灵植阵法上的问题时,却得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复。
赵掌柜脸色暗沉,小声道:「死了。」
墨画愣住了,「什么?」
赵掌柜面色带着一丝惊恐,低声道:「田长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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