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得让人看见他就觉得不舒服。
现在自己终于出了一个“昏招”,一个可以被群起而攻之的破绽。
他们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那些话,那些所谓的“为民请命”、“坚持原则”,不过是披着外衣的刀子罢了。
李仕山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李助理,你怎么不说话?”有人逼问,“是不是自己也觉得不妥。”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尊重客观规律,尊重老百姓的真实需求。保障房是给人住的,不是给牲口住的!”
李仕山依旧没有回应,目光很是平静,不去看那些质问自己的人,而是看向主位上的周恒祥。
自己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至于和这些人斗嘴,可不在他的要求之内。
周恒祥从李仕山投来的目光里读懂了意思,开口道:“仕山同志,既然大家问了,你就解释解释。”
“好的。”李仕山点点头,双手交叉放在前面,眼神闪过一抹光。
如果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李仕山这是要发大招了。
“刚才各位领导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那我就一一进行解答。”
“我首先要说的就是成本问题。”
李仕山拿起了记事本,“这是我上午开会时记录的各位提出的困难。”
“有说地方财政压力大的,又有说配套资金难落实的,发改说缺钱,财政说没钱,住建说钱不够用。”
“仅仅是钱的问题,各位领导就讨论了整整一上午,可是~”
说到此处,李仕山一个停顿,目光扫过全场,“从头到尾,我没有听到一位领导说该怎么省钱。”
“我说取消室内卫生间,你们说不行,说违反标准,说不人性。”
“那好,按现在的标准建,一套20万,我们的指标是26万套,那就是520亿。”
“就问这钱从哪一块能挤出来。”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人都哑口无言。
李仕山见没人回答,又继续说道:“咱们省经济不发达,GDP排中下游,财政收入连年吃紧。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