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也有些温怒。
他站起身来,请罪道:“殿下,说来惭愧,属下虽与杨政道多次交涉,但杨政道此人极为谨慎。到目前为止,他仍未松口交出那件物品。”
因为涉及到“传国玉玺”这个至关重要的物品,所以李恪并没有明说出来。
毕竟,这玩意象征的意义,以及影响力实在太大。
一旦消息泄露,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各方势力都会闻风而动。
尤其要是被他的父皇李世民知晓,那他基本上也就失去的争夺的机会。
就因为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李恪皱了皱眉,对王玄策说道。
“王参军,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等到朝廷的大军到来,我们的行动就会受限,暴露的机会,也会无限发大。"
“你最近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继续与杨政道周旋,务必想办法全力促成此事。”
语毕,李恪眼眸中闪过一道厉色,看向王玄策道。
“最迟半个月,朝廷的大军就要抵达北方,十万大军抵达的消息,也封锁不住。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妨提前透露给杨正道,给他施展一些心理压力,让他明白局势的紧迫性。”
“若他在朝廷大军到来之后,依旧顽固不化,你也不必浪费时间了,即时抽身回来。但切记,在这过程中要把握好分寸,不可引起太大的动静。”
听完李恪的一席话,王玄策便明白李恪在之后,绝对还有后续计划,他连忙点头应道。
“殿下放心,属下明白。我会调整策略,从杨政道的需求和弱点入手,尝试找到突破口,若这样还不行,属下自当果断抽身撤离。”
众人只知道李恪在与王玄策商议某种重要的物品,还涉及到隋王杨正道。
但只见燕王殿下没有选择将它,放在明面上讨论,也都识趣的没有多问。
对于燕王李恪,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
殿下行事风格向来大气,既然没有将此事公开讨论,必然有其深意。
众人只是在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件神秘物品到底是何物,却怎么也猜不到会是那“传国玉玺”。
若是知道的话,光是一个“从龙之臣”,想必就能让他们嗷嗷叫。
“伏云,将你召集来到幽州,单独留下宫迁一人在朔州城,他是什么反应。"
“伏云,将你召集来到幽州,单独留下宫迁一人在朔州城,他是什么反应。”
就在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李恪突然朝着认真聆听的伏云问道。
伏云微微一怔,旋即拱手回道:“殿下,宫迁得知我被召集至幽州,虽有疑惑,但并未有异常举动。他只是旁敲侧击的询问,殿下召集我前往幽州所为何事。属下自然守口如瓶,未透露半分。宫迁见属下不肯言语,便也不再追问。”
听完伏云的话,李恪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言,随即解散了会议。
但在众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将新建的锦衣卫大头领金鲵给留了下来。。。。。。
贞观三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