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毕塔能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尽快想办法解决士兵们的温饱问题。
实在不行,服个软,跑到燕王李恪准备好的营地不就行了。
以燕王李恪的声誉,再怎么差,也不会亏待了他们。
然而,毕塔似乎被自己的自尊心牢牢束缚,他怒视着众人,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
队长赵川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校尉大人,您的面子难道比兄弟们的温饱还重要吗?我们已经在这废弃营地浪费了太多时间,再这样下去,兄弟们的体力和士气都会耗尽。我们不能因为您的固执而让大家继续受苦。”
此时,士兵们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去燕王的营地也许是个好办法。”
“总比在这里挨饿受冻好。”
“毕校尉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团长也紧接着开口道:“校尉,不去的话也成,我们想想怎么把这困境解决了,不就行了吗?阿豪他虽然冲动,但也情有可原,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一次吧?”
团长孙七是一个沉稳冷静的人,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团结一心,共同应对困难。他希望毕塔能够放下个人恩怨,以大局为重。
营长则语气严肃地说:“毕塔,他们都怕你,我可不怕,你若真要惩罚阿豪,那就连我也一块收拾了吧?”
营长名叫赵大洪,是一个正直勇敢的人,他看不惯毕塔的专横跋扈,便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阿豪求情。
“他妈的,我还真不信了,这前军中,还能被你一手遮天了,就连句真话都不能说了。”
赵大洪怒目圆睁,毫不退缩地与毕塔对视着。他那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仿佛在向毕塔宣告着自己的不屈。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既为赵大洪的勇敢而敬佩,又为可能即将到来的冲突而担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大洪继续说道:“校尉,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就不顾兄弟们的死活。大家跟着你出生入死,不是为了来受这等冤枉气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惩罚无辜的士兵。”
毕塔被赵大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指着赵大洪说道:“好啊,你竟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毕塔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仿佛要将赵大洪吞噬。
然而,赵大洪并没有被毕塔的威胁所吓倒。他挺直了胸膛,说道。
“校尉,我不是违抗你的命令,我只是在为兄弟们争取应有的公平。你如果要惩罚阿豪,那就先从我开始吧。”
赵大洪的话让毕塔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咬着牙说道:“好啊,赵大洪,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你这是公然挑衅我的权威,既然你要为这个小兵出头,那好,我就成全你们。”
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毕塔气的浑身颤动,伸出食指,挨个将站出来的几个人,指了一遍。
“我会让你们知道违抗军令的下场。”
“来人,这些人全部都给我军法处置,每人都给我狠狠的来上五十军棍。”
毕塔的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们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