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再决定,是否采纳李靖的举荐。
可没有想到,会被李孝恭这么快挑明。
并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这让他也有些头疼起来。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李孝恭会对李恪加入征讨大军这件事如此上心。
若是说,河间郡王李孝恭想要支持李恪争夺储君之位,深知他为人的李世民,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这位堂兄向来对朝堂争斗避之唯恐不及,平日上朝的时候。
基本上也不会主动发表意见,多是眯着眼听众人争辩,等到那些大臣因为某件事急了眼,末了才会打个哈哈圆场。
哪像今天这样锋芒毕露。
就在李世民思考着河间郡王李孝恭,今天为何如此反常的时候。
听到他提及到李恪的太子李承乾,原本因为能够插手北伐粮草押运而暗自欣喜的神色,瞬间凝固在脸上。
脸色黑的更是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但好在他控制的好,转眼间便恢复如常,倒也没被众人看出端倪。
而台下的众臣,却也被李孝恭的进言,惊得面面相觑,殿内一时议论纷纷。
长孙无忌则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笏板,心中暗自盘算。
李孝恭今日突然为李恪发声,莫非是受了谁的暗示?
唯有房玄龄与杜如晦两人相视一笑,时不时的看上一眼河间郡王李孝恭,低头开始耳语起来。
“晚些时候,要不我们两个做东,到醉仙楼跟郡王赔个礼,道个歉。”杜如晦压低声音,目光地扫过正在义正言辞的李孝恭。
“要不还是过两天,这会看他正在气头上,别碰了钉子。”房玄龄抚须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况且。。。。。。"
“况且什么?”杜如晦凑近房玄龄,声音压得极低道。
“况且,虽然我与你跟燕王李恪的私交,虽说算的上不错,可他那个醉仙楼的酒菜,可不是一般的贵,就算是我两的俸禄,吃上一回,也够肉疼的。"房玄龄摇头苦笑道。
杜如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