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身份敏感,扯到前朝余孽,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实外。
还有就是,李恪知道那枚祖龙流传下来的“传国玉玺”就在萧皇后手中。
为此,对于杨政道的投诚条件,就是那枚传国玉玺。
因此,这一段时间,李恪的的确确跟杨政道秘密通信了许久。
难怪,他提出突袭定襄城的前三天之内,有谁接触过定襄城内里面的人,尤其是萧皇后和杨正道这些前朝旧部的时候。
金鲵会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甚至到最后会将手指指向他,原因不言而喻。
他自己就是那个一直联系杨政道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李恪眸底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荒谬的感觉。
知道是闹了一个大乌龙后,李恪恢复了几分了然的沉静,看着还僵在原地、额头渗着冷汗的金鲵,缓缓开口。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说话就不能稍微直白一些吗?我要是个脾气暴躁的,就算没把你拉出去砍了,你也少不了挨上几十军棍。”
李恪无奈地摇头,竖起右手挥了挥。
“赶紧滚吧!下次有次直接说,何必演这出指认的戏码?”
“好咧,殿下,下次属下再也不敢,胡乱猜测、瞎演这出戏了!”
金鲵见到李恪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额头上的冷汗都顾不得擦,转身时差点绊到房间内的桌椅。
狎鱼见状,慌忙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拉金鲵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慌乱。
"金鲵,你确实应该好好跟殿下认个错,下次可别再这么冒失了!"
狎鱼一边扶着差点踉跄的金鲵,一边压低声音念叨,眼神里满是又气又急的关切。
"刚才殿下没真生气已是万幸,要是换了旁人,咱们俩今天都得跟着担责!"
金鲵稳住身形,摸了摸额角的冷汗,苦笑着点头。
"我知道错了,不该在殿下面前,这般故弄玄虚,才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见到连金鲵和狎鱼也没能查到萧皇后和杨正道的消息。
李恪也是微微放下心来,毕竟,一直留意杨政道和萧皇后的锦衣卫,都没能查到线索。
那么朝廷内的人,就更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了。
。。。。。。
“袁老先生,这不是前往幽州的路吧?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尽管身为草原人,但作为夷男的爱女,宝音受夷男这个喜爱中原文化的可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