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哈?
“这家属院家属这么多,我发现你也就与齐嫂子、陈嫂子来往,你和别的嫂子,似乎不怎么来往啊。”
徐子矜眼一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懂?”
不懂!
陆寒洲想说,是不是因为你看不起乡下人?
可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也是乡下人,而且对面村子里的大婶也是乡下人。
好吧,他承认,是部队那些家属太闲了!
人闲就是非多。
“你班上的孩子还听话不?”
怎么突然问起班上的孩子了呢?
徐子矜一脸好奇地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陆寒洲扭头反问:“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哈?
徐子矜鼓鼓嘴翻翻白眼:“敢不听话,我收拾他们!”
“噗!”
陆寒洲情不自禁的乐了。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
陆寒洲再笑:“你不是不敢,而是不会。”
“子望这么调皮,你也没收拾过。”
哼哼。
徐子矜道:“他又不是我的学生、也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打他干嘛?”
——打了他,传出去,我就真成狼后娘了!
——我不过是一个免费保姆罢了。
陆寒洲:“……”
——又这么说自己!
——世上的保姆,而且还是免费的,哪有你对孩子这么好的?
“虽然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学生,但现在归我在抚养,所以该打的时候,还是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