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那红芒急剧膨胀,瞬息凝成一颗头颅虚影。
那是一张老者的脸。
面皮褶皱如树皮,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眸子却亮得渗人——贪婪、饥渴、暴虐,种种情绪交织其中,仿佛饿了三冬的孤狼见到了血肉。
“桀桀桀——!”
刺耳的笑声在赌坊中回荡。
光头大汉愣了一愣,随即露出恼怒之色。
“呸!”
他猛地张口,一口浓痰如箭射出,不偏不倚,正中那老者虚影的面门!
噗!
老者虚影四分五裂,化为缕缕黑烟。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那光头大汉抹了抹嘴角,啐道:“他奶奶的熊,装神弄鬼,吓唬你爷爷呢?”
话音未落,周围骤然爆发出一片叹息之声。
“唉——!”
“又输了!”
“原来这‘鬼鬼祟祟的戒指’,意思是有人藏在里面要夺舍啊?”
“哈哈哈,这位道友运气也太背了些,连输二十场了!”
众人哄笑声中,那庄家抬手揭开了写着“内有凶兽,慎开!”的赌盅。
盅底静静卧着一条三寸来长的金色锦鲤。
光头大汉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赌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清朗的呼喊声响起:
“师兄——!”
“师兄——!”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赌坊大门洞开处,两道青色身影并肩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