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是没理由。
可酒猴那么可爱。
既然酿出来,那就是一条生命,怎么能说喝就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就要找。
闹的如过年的猪,搅的陈老玄这女儿奴根本抓不住。
局面即将失控之际。
一道幽幽分析入耳:
“这后面不仅住着李向东,还有雪耻小队其他人。”
“包括云棋主和她家人。”
“这大半夜的,你不知道李向东住哪一间,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吵醒,一路敲过去吗?”
陈芊芊遇到麻烦,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被点明利害后不闹了,反而求着黎永久告知李向东房间号,换来的却是他溺爱笑笑:
“芊芊,不是黎叔说你,他一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女孩。”
“这大晚上的,你让黎叔我跟你说这些。”
“合适吗?”
陈芊芊气昏头,满脑子都是问个明白,没想那么多。
被黎永久说的脸颊一红。
意识到他们不会放她去闹,连房间号也不会告知。
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人身自由都要受监视。
憋着嘴走到一边,垂头丧气抱着膝盖哭。
看得陈老玄于心不忍。
走上前劝。
陈芊芊却不搭理她。
调转方向以背对他,就继续为酒猴的死哽咽。
搞的陈老玄也只能叹口气离开,走到一旁喝闷酒。
不知不觉。
半个小时过去。
闹累了的陈芊芊,残余酒劲上涌,重新躺回到椅子上。
正要气睡过去时,一道细微声响从旁边传来:
“队长,你是要找李向东算账吗,我知道他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