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对高知州的那点不爽发泄到贺绪知身上了,贺绪知并不是高知州,她不该迁怒。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没控制住。”
贺绪知连忙摆手,“不不,的确是高叔有些咄咄逼人了,你明明是救了那么多人的英雄,不该被他那样对待。所以你怎么说都不过分。”
苏雨没想到贺绪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知道贺绪知肯定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嗣,才能和高知州认识,还和高知州一起举办宴席。
刚才她下意识地将他和高知州划分为一类人,一类当惯了上等人不能理解平民的人。
现在看来,贺绪知不是。
“贺绪知,谢谢你救了我和陈陌。”
苏雨认真道了句谢,“如果你们还不来,我和陈陌可能都等不到你们来了。”
贺绪知见苏雨恢复往常,放松了些,“我们是看到了信号箭才能那么快找到你们的。”
“连埠说你相公掉下水前就发了个信号箭,所以他猜第二次信号箭还是你相公发的。”
苏雨点头,“的确是陈陌发的。”
贺绪知问道,“你知道他的信号箭是哪来的吗?”
“那种信号箭一般是京城人士才会用的。”
苏雨一怔。
她倒是没有想过信号箭是哪来的。
“我不知道,你们没问陈陌吗?”
苏雨也想知道。
贺绪知摇头,看着苏雨,语气有些犹豫,“他……也还没醒。”
“什么?!”苏雨脸色明显焦急起来,抬手掀被子,“你还骗我说在休养!”
“我要去看他!”
贺绪知连忙拦住苏雨,“大夫说了,他受了内伤,加上泡了那么久的洪水,起了烧。”
“现在已经退了烧,没醒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在恢复,就是在休养。”
听到这,苏雨才靠回床头。
“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
贺绪知又摇头,“说是只能看他自己身体什么时候能休养好,休养好了就会醒,醒了就说明他大好了。”
说完贺绪知又看着苏雨,“反倒是你,在山洪中被杂物磕撞,浸泡冷水,还强行背着人走了那么远,需要好好调理,否则以后都会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