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何运启惊叫一声,让何文良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可这个时候何文良真的慌了,他连忙将那纸条递上来。
“如此不沉稳,你……”
何文良的话终究是没有全部说出口,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纸条上的那句话的时候,也愣住了。
“何代昌现在在我的手里。”
这是纸条上所有的文字。
可就是这十个字,却给了何文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爹——”
何运启着急地说道。
虽然说,这是个“犬”子,是何运启想塞回到娘子肚子里的狗儿子,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真的养条狗也养出来感情了。
血浓于水,他如何不慌?
可此时此刻的何文良却还在盯着那十个字发呆。
何代昌猛地一咬牙,立刻起身:“我回去找白忘冬,这纪纲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可就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何文良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回到了原地。
“爹!!”
何运启冷声道。
“那是您孙子,您就不能放放脸吗?一次,就一次,咱就再回去求人家一次行不行?”
面对何运启那越来越高的声调,何文良没有说半句话。
他的目光还是在那十个字上停留。
该来的还是来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这就是他的命。
怎么也逃不掉的命。
“不是纪纲。”
何文良此刻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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