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谢采纭都被他给气笑了。
白忘冬轻轻一笑,抬起双手朝着她张开。
“就这样,拜拜。”
他还有夜班要上呢。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谢采纭的回复,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要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这也太随便了吧?
真当这儿是他家了。
“不是……”谢采纭满脸都是无语的表情,她对着白忘冬的背影高声叫道。“你这般孟浪,就不怕我厌了你吗?到时候,这水榭天可就不欢迎你了啊。”
“笑话笑话。”
白忘冬笑声明朗,头也不回对着她挥了挥手。
“你我因利而聚,又岂会因情谊而散,你我的关系,可从来不会那般肤浅——”
话音落下,白忘冬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谢采纭听到他这话豁然一笑。
这话说的……可真有道理。
目睹着他离开,谢采纭又回过头朝着楼下的江水看起,黛眉微皱。
啧。
这江水,究竟有何奥秘呢?
奇奇怪怪的。
……
江水究竟有什么奥秘,你问白忘冬他自己他都弄不清楚。
那就是普普通通的江水,它能有什么奥秘呢?
白忘冬并不知道他的举动造成了谢采纭半个晚上的困扰。
此时此刻的他正坐在青果酿的铺子当中,翻看着手里的小本本,
何文良昨天晚上悄悄出了门。
然后何代昌是在两天前神秘失踪。
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大概得到的答案就是,何文良去找了何代昌,他知道何代昌在哪儿,所以他今日如此的淡定,究竟是知道何代昌完好无损所以放心,还是说,被人威胁,不能轻举妄动呢?
说到底,何代昌会不会是何文良自己藏起来的?
只要事件的主角消失不见,何文良大可说何代昌是因为羞愧难当一个人逃出了京城,这样的话,这件事在表面上很快就能够停歇。
京城很大,每天的八卦杂谈多得要死,何家的事情虽然有看头,但也不足以一直在头条上挂着,时间稍微长上一些,这件事就会被放到犄角旮旯里面被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