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个啥。”
白忘冬翻了个白眼。
既然不知道还想问,简直就是浪费他的口水。
“话说回来,我刚才就想问了。”白忘冬看着紫云儿,满是疑惑。“你咋来京城了,是凤阳府出什么事情了吗?”
“呸呸呸,你们京城才出事情了呢。”
紫云儿晦气地“呸”了两下,然后回答白忘冬的问题。
“我是来送信的,但镇抚使大人让我先别走,说是另有安排,今日已经是第三日。”
“送信?”
白忘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了夜流霜。
“老罗呢?”
“入宫面圣。”
“入了三天?”
“对。”
“嘶——”
白忘冬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罗睺三天三天不着家的。
“凤阳府的话……”
看着夜流霜,白忘冬慢慢问道。
“谢阴是不是去那边了?”
毕竟他就是因为谢阴离京所以才去南镇抚司送了关于他的举报信,让纪纲最近一段时间奔波于拿捏罗睺手下大将的伟大事业当中,顾不上注意何家的事情。
而白忘冬记得,谢阴这一趟出行要去往很多城池,凤阳府就是其中的一个。
夜流霜点头。
她也想到这一点了。
她估摸着,可能是谢阴的任务出了什么问题,这才让罗睺如此急忙。
当然,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他是知道的,谢阴的任务是去查白雕玉简去了,如果谢阴真的见到了那位传闻中剃发为僧的建文皇帝,那传回信件来,罗睺也得火急火燎的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位想侄子想的夜不能寐的永乐皇帝去了。
两人在宫中合计好几个晚上,最终,一拍板。
“嘿!”
“弄死那个龟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