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眼当中闪过了一丝决然。
他将那礼札给合上,朝着何运启给递了过去。
何运启连忙上前接了过来。
这是一份何文良六十岁的寿辰邀请函。
可这原本邀请的名单早就已经确定好了,这礼札也早就让人给发完了。
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份由自家老爹亲自书写出来的礼札,这般重视和突然,这让何运启有些好奇这札子是给谁的了。
“爹……”
“送往漳州。”
何文良平淡的声音响起。
何运启一听到漳州这两个字一下子就把腰板给挺直了,他满脸都是惊奇,整个人差点没从原地跳起来。
“爹,漳州那边咱都断了几十年了,这这这,突然送寿宴邀请过去,是不是有些太……”
“让你去你就去。”
看着自己这满脸焦急的大儿子,何文良沉声道。
那强硬的语气让何运启直接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好好好,我马上差人送去,不过漳州路远,能不能按时送到……”
“你亲自去。”
“好,那我亲自……等等,啥玩意?!!”
何运启一下子愣住了,他看着自家老爹的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甚至都以为自己这是幻听了。
“您刚才说的是……我,亲自去?”
他不信邪地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敢置信。
何文良点点头,证明他没有听错。
“不是,这我就搞不明白了。”
何运启一下子皱住了眉头。
“爹,咱当年可和另一家闹得不怎么愉快,有必要这么重视吗?”
这都几十年的老死不相往来了,这么上门,怎么看何运启都觉得这件事不对劲。